不才兼劣生

鹹魚一條,我為自己帶鹽。

【蒼劍】ALL IN(2)

假裝日更
帶競千?這兩我沒刻意寫……就順其自然(

 2.

  風間烈在北競王府住了下來。
  羅碧剛要離開的時候他急的直哭,以為藏鏡人不要他了,競日孤鳴哄了好一會,說藏鏡人要領兵打仗很忙,沒空照顧他,又說羅碧有空就會來看他,還順勢牽扯千雪孤鳴,說千雪孤鳴會常常來陪他讀書教他苗疆話,小傢伙才勉強止住眼淚。
  千雪孤鳴覺得虧大了,但又捨不得看小孩子哭,只好順著競日孤鳴的話點頭同意。
  姚金池幫風間烈安排好了房間,他還不適應陌生的環境,千雪孤鳴本來想開溜,但看到風間烈一直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偷看自己,被他發現後又一臉「我不哭我才不會哭」的要強表情,喜歡小孩子的狼主簡直要化了,就答應也在北競王府再多留幾日。
  羅碧家裡沒這個年紀的孩子,之前給風間烈換穿的衣服是臨時去街上買的簡單衣褲,競日孤鳴讓姚金池好好幫風間烈梳洗打扮了一下,原本散著的長髮用髮帶綁成了個高馬尾,衣服挑了跟他髮色相稱的墨藍色滾黑邊的絹衣,姚金池還幫他修了一下頭髮,剪了個整齊的齊瀏海,兩鬢稍長,他還有點怕生,千雪孤鳴不在旁邊時就安安靜靜地睜著雙貓兒一樣的大眼睛看人,看上去格外乖巧可愛。
  千雪孤鳴跑開了一會,回來時就抱了他們的小王子蒼狼一起過來,蒼狼原本午覺睡得正香,突然被千雪孤鳴從小床上撈起來,正迷迷糊糊,眨了眨眼,就看見眼前站著個比自己高一些的人,一頭長髮是他不常看見的深藍色,長得……年僅五歲的小蒼狼詞彙還不夠豐富,反正他覺得是個長得很好看的人就是了,睫毛長長的、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臉頰粉粉的,總之就是怎麼看都很好看。
  「蒼狼啊~這個哥哥叫風間烈,以後也會住在你的祖王叔府上,你們要好好相處啊!」千雪孤鳴蹲下來,拉著兩個孩子的手說著,那邊廂競日孤鳴就叫著「小千雪你啊——」配上好幾聲咳嗽把狼主召喚了過去,留下兩個小的大眼瞪大眼。
  風間烈摸摸鼻子,先前競日孤鳴有跟他說過帶他來此就是希望他能跟一個叫蒼狼的孩子做伴,他也猜測一定是個身份貴重的孩子,沒想到竟然就這麼見到了,他本來不是個話少的孩子,但現在溝通有語言障礙,說多了眼前這個糰子又聽不懂,就只簡單地說:「你好、我叫風間烈。」
  「你好,我是蒼狼。」蒼狼軟軟地說,他沒有和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人相處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風間烈看他眨巴著那雙像晴空一樣漂亮的透澈藍眼睛,一臉期待又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禁想起了和自己永別了的弟弟,心下有些憐惜又有些難受,他不想看見小蒼狼不安的表情,就主動對他揚起笑容示好,還伸手拉住蒼狼的小手。
  蒼狼只覺得風間烈的手好小好軟,但又比自己大了一點點,他常跟王叔、祖王叔和金池阿姨牽手,以前覺得金池阿姨的手是最小的,而現在牽著自己的手又更小更軟,還滑滑嫩嫩的,好好摸。
  即使語言不通但笑容總是代表著善意,蒼狼看風間烈笑了自己也高興,小臉綻開可愛的笑,把風間烈萌得不行,蒼狼空著的手比了比剛剛千雪孤鳴抱他來的方向,風間烈意會,對他點了點頭,兩個小朋友就手牽著手跑走了。
  這邊競日孤鳴剛檢討完千雪孤鳴,畢竟讓風間烈當蒼狼玩伴的事還沒經過苗王同意,他就這麼把蒼狼抱來讓孩子們認識太過倉促了,一回頭就看見兩個小當事人已經沒了影了。
  「小千雪……咳咳!」
  「啊哇哉啦哇哉啦!我去找可以了吧!你趕快回房休息不要在這裡吹風!」千雪孤鳴頭疼。
  競日孤鳴不依,他說他今天還沒抱抱他的小蒼狼晚上會睡不好,硬是要拖著病軀和千雪一起找小孩,千雪孤鳴頭更疼了,幸好兩個孩子也沒亂跑,千雪孤鳴一推開蒼狼的房門就看見兩個孩子已經玩在一起,風間烈正用腦袋頂了下一顆蹴鞠,那皮球彈起後他又彎腰用背接住了,維持了一會後就把它又頂起來,腳背輕輕一踢,那顆皮球就穩穩落到了蒼狼懷裡,小蒼狼抱著球開心地又是笑又是拍手,風間烈有點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
  「王叔、祖王叔!」看到兩個親叔叔進來,蒼狼放下了皮球,拉著風間烈就噠噠噠地小跑過來,「王叔有看到嗎!烈哥哥好厲害!」
  「有呢!那蒼狼可以問烈能不能教你呀~」千雪孤鳴又蹲下來,揉了揉蒼狼的小腦袋。
  旁邊風間烈雖然聽不懂他們叔侄在說什麼,但好歹已經記住自己的名字在他們這裡怎麼唸,光就小蒼狼看著自己兩眼閃閃發亮的樣子也知道他一定在誇自己,讓他不由得有些害臊,他看到競日孤鳴又覺得該行禮,但蒼狼仍拉著他的手,讓他好生為難。
  「沒關係,不用那麼拘謹。」競日孤鳴說,抽出帕子輕輕擦了擦風間烈臉上的汗,風間烈紅了紅臉,低著頭小小聲說謝謝。
  「蒼狼看上去很喜歡你,你們合得來小王也很高興,蒼狼也正在學讀書識字的年紀,以後小王會一起教你們。」競日孤鳴接著說,風間烈點點頭,又偷眼瞧了瞧旁邊的蒼狼跟千雪孤鳴,競日孤鳴笑了笑,補充:「當然,小千雪也會陪你們一起。」
  「祖王叔在說什麼?」蒼狼好奇地問。
  「在說烈以後會和乖蒼狼一起讀書喔,當然~小千雪也是~」
  蒼狼高興,風間烈也高興,競日孤鳴也很高興,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千雪孤鳴,低頭看看兩個對自己笑得天真無邪的笑臉,又看看那邊那個王叔笑眯成月牙形的眉眼,心裡大歎真是美色誤人。
  
  小孩子本來在學新語言就比較快,而且又身處苗疆話環境,風間烈很快就能跟蒼狼日常對話了,他叫千雪孤鳴千雪叔叔,學著姚金池叫競日孤鳴競王爺,千雪孤鳴原本以為他很快會跟會說他家鄉話的競日孤鳴親近起來,但可能是因為競日孤鳴身體不好的關係,風間烈在競日孤鳴面前總是乖巧聽話又有禮貌的樣子,對千雪孤鳴就會喊他千雪叔叔要他抱要他陪玩,千雪孤鳴覺得這樣也好,男孩子嘛,就是要調皮一點活潑有朝氣一點。
  姚金池笑著說,自從風間烈來了之後競王爺也鬆泛了許多,蒼狼王子都變活潑了,北競王府增添了好多活力,等開春上巳節,天氣暖了點,就該帶孩子們去春遊踏青。風間烈聽的眼睛一亮,說要放風箏,就和千雪孤鳴拿了竹篾紙張要紮紙鳶,蒼狼本來想找風間烈教自己踢蹴鞠,看他們剪剪貼貼覺得有趣,就蹲在旁邊看,風間烈就拉他一起來在紙鳶上畫喜歡的圖樣。
  蒼狼畫的認真,臉上沾到了墨汁都沒發現,風間烈捏了捏他粉嫩嫩的小臉,用袖子給他擦了,蒼狼就把紙鳶拿起來,指著紙面上簡單幾筆畫的一隻小貓,說這是烈哥哥。
  「我這麼英俊帥氣怎麼會是小貓啦!蒼狼啊你不要亂說話!」風間烈大聲抗議。
  蒼狼笑著搖頭,也不理他的抗議,還在小貓旁邊寫上了風間烈的名字,風間烈不甘勢弱,拿起毛筆刷刷刷在小貓旁畫了隻毛茸茸的小兔子,說是蒼狼,還說以後要叫他蒼兔,這下換蒼狼不依了,股著腮幫子委委曲曲地說我才不是蒼兔,是蒼狼啦!
  競日孤鳴探過來看了下小朋友們在爭執什麼,忍不住失笑,千雪孤鳴已經毫不給自己親侄子面子地大笑起來,蒼狼鬧小脾氣,想把筆丟了就跑,但架不住教養放在那裡,還是乖乖把手上的筆放好了,才股著臉跑回房間。
  風間烈跟了上去,暗笑蒼狼也被養得太好了,連生氣都是自己躲回房間,還不是回房間摔東西,而只是就坐在那邊自己捏著小手生悶氣。
  他坐到蒼狼旁邊,蒼狼打定主意要生氣,也不看他,風間烈就挪動屁股越靠越近,然後一把抱住了蒼狼,苗疆的服飾特色就是毛多,蒼狼又小小軟軟的,抱起來又暖又舒服,現在天氣冷,風間烈又不喜歡穿一身毛茸茸,就常常跑去抱蒼狼取暖。
  「蒼狼不要抱抱啦!」蒼狼紅著臉大叫,風間烈身上香香的,他不是很想掙開,但又記得自己應該還在生風間烈的氣,讓小蒼狼好生為難。
  「為什麼——因為小蒼兔還在生氣嗎~?」風間烈抱兔不放。
  「蒼狼不要當蒼兔!」蒼狼重申。
  「那我也不是小貓啊!」風間烈跟著說。
  蒼狼心虛了一下,才繼續說:「可是烈哥哥真的很像小貓咪啊,很可愛。」
  「那我也覺得你很像小白兔啊~毛絨絨又軟軟小小的~」風間烈把臉埋在蒼狼身上的綴毛披風裡,「啊——還有點香香的,這件披風金池阿姨剛曬過吧~」
  蒼狼有點害羞,又覺得該繼續生氣,可是好像生不起氣來了,真是把五歲的小蒼狼為難壞了。「可是小白兔通常臭臭的耶。」
  「真的嗎!」風間烈震驚,他沒有真的嚕過兔子,蒼狼點點頭,風間烈偏頭想了一下,又說:「沒關係啦,你又不是真的小白兔,你是乖乖蒼兔嘛~」
  蒼狼覺得還是哪裡不對,奈何競日孤鳴的教育確實很成功,風間烈苗疆話已經說得很順溜了,蒼狼又老實,根本說不過風間烈,迷迷糊糊地就答應讓他叫自己蒼兔了。
  千雪孤鳴本來擔心兩個孩子是不是在吵架,來看了一眼,就看到兩個小的已經和好如初,還抱在一起說笑,狼主差點被可愛死了,他看風間烈已經適應了在北競王府的生活,跟蒼狼也相處得很好,就趕緊溜回孤雪千峰了,以免被書憋死。

  tbc

【蒼劍】ALL IN(1)


  雖然還不會寫到,不過是ABO
  摸魚的摸魚(…)很相聲
  喵疆真好啊,蒼狼怎麼還沒登場(問誰
  
  1.

  雖然蒼狼王子平素裡不由王妃親自養育,但畢竟是親生母子,王妃病逝後,五歲的蒼狼王子還是鬱鬱寡歡了很久。

  苗王不願意續弦,負責教育蒼狼王子的王叔競日孤鳴表示,小王子需要個年紀相仿的玩伴。

  苗王深覺有理,但顥穹孤鳴多疑,挑挑選選了好幾個世家子弟都覺得不適合。

  苗王覺得要是小老弟千雪孤鳴或王叔生個孩子就好了,多個問題一次解決,王叔咳嗽了兩聲,表示緩不濟急。

  最後解決這個困境的人呢,還是可靠的苗疆戰神羅碧先生。

  事情要話說回幾天前,苗疆戰神在中苗邊境一帶巡邏,巡到一半時呢突然感覺到有人向自己撲過來。

  苗疆戰神正要提氣運功,又覺得這人沒有殺氣,猶豫間就被一把撲到了大腿上,羅碧低頭一看,就看見一個只到自己腰際高的小男孩子正抱著自己的腿掉眼淚,叫了句「師尊!」然後就是一串聽不懂的話。

  羅碧正奇怪,那個小男孩子抬頭一看他的臉,發現是個戴著面具跟寬大帽子的陌生人,露出的一雙眼看起來就很凶凶的樣子,嚇得眼淚都不敢掉了,放開羅碧的腿就結結巴巴地說對不住對不住,認錯人了。

  要是平素裡的藏鏡人嘛,遇到這種迷路的走失兒童,頂多就是讓部下幫忙注意一下,畢竟他可是萬惡的罪魁藏鏡人,幫走失孩童找爹媽這種事不符合他的畫風。但羅碧先生也不知為什麼他會蹲下來摘掉面具,還好聲好氣地安撫這個一頭深藍色長髮的小男孩,可能是因為他最近也在中苗邊境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的關係吧,看見這個不過七八歲左右的孩子大眼睛裡滾來滾去的眼淚,苗疆戰神堅硬如鐵的心突然就融化了。

  小男孩子叫做風間烈,這是羅碧用一籠包子兩碗桂花蜜問出來的,其他的不是風間烈不說,而是他說了羅碧也聽不懂,只知道他肯定是從個跟中原苗疆有語言隔閡的地方來的。

  大概小孩子都有敏銳的直覺,能感覺出大人對自己是不是抱持著善意,風間烈在藏鏡人拿掉面具後就沒那麼怕他了,乖乖地跟著羅碧回去後還怯怯地跟他說肚子餓,羅碧擰了條帕子胡亂給他擦臉擦手,發現這個小孩子生得挺好看,乾淨的小臉白白嫩嫩的,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最早發現羅碧撿了個娃的人不是姚明月,畢竟他們正在分居,而是狼主千雪孤鳴,他在宮裡每天面對苗王「好想要姪子啊」的眼神,在北競王府又要面對花式逼他唸書的王叔,實在是挨不住了,就隨便找了個由頭開溜。

  千雪孤鳴雖然還不想自己生個小狼崽,但還是很喜歡小孩的,翻牆進來看到院子裡一個男孩子驚訝地看著自己時還以為藏欸偷藏私生子,馬上自認便宜叔叔,哄著風間烈就要抱。風間烈第一次見到千雪孤鳴,又聽不懂他說的,他之前就是跟師尊走散後被人販子偷抱走才輾轉流落到中苗邊境的,被千雪孤鳴嚇得掉頭就跑,一下就躲到聽到騷動趕來的羅碧的腿後。

  「藏欸啊——咱們兄弟一場你竟然偷藏私生子不讓我知道!現在還不給我抱,到底是不是兄弟啊!」千雪孤鳴大聲抱怨,一邊還試圖繞過羅碧抱他的便宜姪子。

  羅碧頭痛地先是按住了千雪孤鳴再按住了哇哇亂跑的風間烈,又跟風間烈比手畫腳了一通說千雪孤鳴不是壞人,桂花蜜就是他拿來的,才跟千雪孤鳴解釋了前因後果。

  「哇靠——所以這個小朋友是從海外來的啊!你很不容易耶!從海岸到苗疆要橫越大半個中原呢!了不起!」千雪孤鳴聽完睜大雙眼對著終於讓他抱的風間烈說道,綜合小朋友不懂中原跟苗疆的話,又說著奇怪的語言,以及外貌也有些不同幾點,也判斷這孩子大概是從其他地界來的。

  風間烈聽不太懂他說的,但從態度裡察覺他好像在稱讚自己,就跟著胡亂點頭。

  千雪孤鳴和風間烈玩耍了一會,又說要不帶他去街上瞧瞧吧藏欸你一定沒帶小朋友去逛過街吧,羅碧也隨他去了,堂堂狼主總不會把個小孩看丟了吧。

  回來的時候風間烈估計是玩得累了,抱著個木鳶趴在千雪孤鳴背上舒服地睡著了,千雪孤鳴把小朋友抱回房裡在床上蓋好被子才出來,問藏欸打算怎麼辦,是要收這孩子為養子嗎?

  羅碧確實有點為難,畢竟他自己平日就忙,而他老婆就更不用說了,風間烈還得從說話教起,又有點怕生,說請個教書先生來教,藏鏡人也不是很放心,怕姚明月又搞甚麼么蛾子。

  「說起來王叔書看得多,說不定聽得懂這孩子的家鄉話。」千雪孤鳴也知道羅碧的顧慮,便試探地說道。「你也知道王兄最近想給蒼狼找個玩伴吧?這孩子是外地來的也省得王兄疑心跟哪家有勾結,我剛剛帶他去吃飯時看他教養也不錯,你覺得怎麼樣?」

  羅碧想了一天,覺得這提議真心不錯,便同意了先跟千雪把風間烈帶去北競王府,透過與世無爭的北競王向苗王提起這孩子,也省得苗王又有什麼擔憂。

  風間烈已經火速跟千雪孤鳴混熟了,讓千雪牽著一路上蹦蹦跳跳,以為又要去哪裡玩,直到到了北競王府前,才被羅碧囑咐一會要乖一點。

  「小千雪,這是……難道你竟然瞞著王叔……啊~小王的小千雪也長大了啊~」競日孤鳴看到千雪牽著個孩子進來,先是貌似驚訝地睜大眼驚呼了聲,然後一臉欣慰地摀著胸口感嘆,就差沒拿帕子出來擦兩滴眼淚。

  風間烈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長得很漂亮但是包著很多毛的人,千雪孤鳴面上一紅,趕緊大聲澄清:「王叔!麥鬧啊!這孩子一看就不像我好嗎!」

  「難道你竟然是跟東瀛女子……小千雪你瞞得王叔好苦啊~」競日孤鳴繼續感嘆。

  「參見競王爺。」被無視的藏鏡人先是按著規矩向王族行禮,在競日孤鳴回應後才接著問道:「競王爺見多識廣,可是看得出這孩子的出身?」

  「將軍謬讚,小王哪稱得上是見多識廣呢,只是閒賦在府裡多讀了幾本書而已。」競日孤鳴說,「方才所說僅係從這孩子的外貌揣測一二,但聽將軍所言,這孩子確實是異鄉人了?」

  羅碧跟千雪孤鳴對看了一眼,把事情又這麼一說,競日孤鳴一下就明白他們的意思,招手讓風間烈走上前來,孩子左右抬頭看看羅碧跟千雪都對自己點點頭,才怯生生地走近競日孤鳴,他剛剛看到連藏鏡人都要跟這個漂亮的人行禮,這個人又衣飾華麗,家裡還這麼大這麼好看,也大概猜到對方肯定是什麼大人物,就怯怯地按照自己家鄉給長輩請安的規矩雙膝著地,恭敬地行了個大禮。

  「這孩子倒是比小千雪還懂事呀,真乖。」競日孤鳴笑了笑,伸手扶起風間烈,溫言道:「別怕,好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風間烈。」

  「你懂一點中原話吧?能不能說說你的家鄉話呢?」

  風間烈一知半解,疑惑地偏著頭看了競日孤鳴好一會,北競王也不著急,就溫柔地對他笑笑,風間烈想了想,才用家鄉話說:「我是從東瀛來的……」

  「是怎麼來的呢?」競日孤鳴用東瀛話接了下去,羅碧跟千雪又對看一眼,沒想到北競王真的懂東瀛話。風間烈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拉住了競日孤鳴的衣角,激動地說:「叔叔你會東瀛話嗎?我是、我是跟師尊一起來的……坐很大很大的船來的!」

  「不要急,那你的師尊呢?你跟他走散了嗎?」競日孤鳴繼續問道。

  風間烈終於遇到語言能通的人,高興的不行,激動地一直掉眼淚,競日孤鳴也是個擅長哄孩子的,慢慢問著他的經歷,也轉述給在旁一臉關切的千雪跟藏鏡人知道。

  「他說因為藏鏡人將軍的背影看起來很偉岸可靠,跟師尊很像,所以才一時認錯了。」競日孤鳴替羅碧問了他的疑惑,聽完後羅碧伸手揉了揉風間烈的頭,至於他有沒有害羞臉紅,因為他帶著面具,所以誰也不知道。

【魚劍】Destroyer(3)

那什麼,一樣看評論聯結
說好了你們不能毒打我

【魚劍】Destroyer(2)


大白鯊跟小辣椒

我也被這條悠閒魚逼得好急啊

敏感詞到底是什麼啊lof……全文走評論連結吧

 2.

  劍無極用力甩了甩頭,把關於欲星移的一切掃出腦海,都是前男友了,這些陳年破事還想什麼想。他從沙發上跳起來,快速地從箱裡拿出衣物,再拎上剛剛脫掉的襪子,就趿著飯店提供的拖鞋搭電梯下了樓,洗衣房裡沒有其他人,運轉著的機器也沒幾台,劍無極暗自慶幸避開了還得排隊等待的時間,估計其他人都是打算等著晚點洗過澡再一起洗吧。

  他用飯店提供的洗衣袋把衣服裝好,倒好了洗衣粉跟柔軟精就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裡洗,洗衣房裡還有烘衣機可以使用,反正有衣服能換洗前他也不能洗澡或外出,劍無極就靠在供人整理衣物用的櫃檯上滑手機等衣服洗好。

  等待期間也有幾個房客進出,拿走洗好的衣服或是設定好烘衣機後又離開之類的,門口有動靜時劍無極下意識會看一眼,但也只是看看就把注意力轉回手機螢幕,在他之後第四個人出現時,他如常地把視線移回通訊軟體群組裡的聊天訊息,但後來雪山銀燕又說了什麼他卻完全沒看進眼裡。

【魚劍】Destroyer(1)

現趴囉,建議搭配Monsta X的Destroyer服用

我應該在寫稿我到底在幹嘛

人生就是各種計畫趕不上變化呢  

  

 1.

  劍無極被暴雨困在了車站,聽說一條什麼溪因為颱風帶來的豪雨而溪水暴漲,火車跟高鐵都停駛了。

  他絕望地看了看窗外跟瀑布一樣的雨幕,拿出手機跟上司回報他今天回不去公司了,對面的人倒是通情達理,直接回覆那就在當地再住一天,房錢一樣找公司報帳,畢竟他是出公差來的。

  找工作就得找這種上司的啊!感動地回了通訊軟體裡叮囑他注意安全的訊息後,劍無極收起手機,去售票口把車票退了,就拖著小行李箱往最近的商務旅館跑去。

  才五分鐘的路程,劍無極的摺疊傘就壯烈犧牲了,他把傘骨折了的傘丟進商旅大廳的垃圾桶,一邊拍著瀏海上的雨水一邊往櫃檯走去,外頭風大雨強,他剛走路時傘都被吹得傘面貼到了自己臉上,即使撐了傘也幾乎全身濕透,差別只有是不是濕到能擰出水來,櫃檯邊還有幾個和他一樣像剛從池裡撈出來似的人,劍無極匆匆步到一個正在辦理入住登記的人旁邊等待。

  大廳裡開著的空調本來在這種盛夏是讓人獲得救贖的溫度,但對被雨淋過還正被濕答答的衣服裹著的人而言卻太冷了些,劍無極終於從公事包裡摸出錢包時不可控制地打了個冷顫,以及一個噴嚏。

  「請多保重。」一個溫文的聲音說。

  「多謝……嗯?」習慣性的回話後,劍無極才意識到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轉頭便對上一雙茶色的眸,那人面容清俊,帶著抹優雅的淡笑,身上那股淡然從容的氣度縱使被這暴雨洗過也絲毫無減。男人眼中的關心真誠卻未逾矩,他無疑是個會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的人,但劍無極卻在認出眼前的人後渾身一僵。

  欲星移。

  因為惡劣的天氣被困在外地而必須在旅館多住一天不算什麼大事。

  大家都是社會人士,這麼趕巧遇上個認識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事,還能笑著招呼幾聲你也這麼倒楣啊,這麼巧?然後一起去喝個兩杯。

  但當遇到的是分手數年的前男友的時候,事情就有些——就非常尷尬了。

  劍無極突然覺得喉嚨裡有什麼東西梗住了他,可能是一根魚刺什麼的,一定是因為他午餐吃得太急了,所以他才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來我真的是做人失敗呢。」欲星移不慍不火地說,對他又笑了笑,接過櫃檯人員遞來的房卡便轉身離開了。

  劍無極在櫃檯人員的詢問聲中回過神來,要了一間房,拿了房卡就搭電梯上樓,他直到刷開房門看到裡面的雙人床時,才意識到方才櫃檯人員絮絮叨叨跟他說的是因為單人房沒有了,所以只能讓他單人入住雙人房,房價上會給予他一些優惠云云,反正上司說了房錢公司報銷,他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

  劍無極把房卡插進門旁的卡槽裡,房間裡很快通了電,他躺倒進旁邊的沙發裡,胡亂踢掉皮鞋跟襪子拯救自己泡在水裡的雙腳。

  他還是冷,很想好好洗個熱水澡,但他沒有換洗的衣服了,眼下的選項只剩下穿著濕衣服去飯店的洗衣房洗昨天換掉的衣褲,或是穿著髒衣服去洗這一身濕衣,不管是哪個都讓人很不舒服,劍無極皺起眉頭,開始回想這附近有沒有服飾店,以及——為什麼欲星移會在這裡?

  劍無極在心裡排列著接下來的待辦事項,但欲星移像一片辦公時被人突然貼在螢幕上的便利貼,他一次次把它撕掉,卻又無法阻止它出現在視線的中心,這嚴重干擾著他,一切都太巧了,這該死的黏在他皮膚上的冰冷又潮濕的衣料、孤身一人的狼狽、還有欲星移那雙好像永遠都處變不驚的丹鳳眼,這個人為什麼他媽的看上去一點都沒變?這全部為什麼都跟他當初第一次遇見欲星移時那麼像?

  他跟欲星移的初遇糟糕透頂,那時劍無極正遇到瓶頸,不論是課業或感情都是,每天都煩躁地像吃了火藥,陷入低潮的那段期間他像是恨不得用酒精溺死自己,他遇到欲星移就是在某個酒吧的後門小巷,劍無極剛放翻了幾個沒事找事的小混混,但卻一點也不感到解氣,那天也下著雨,雨水打在他臉上也掛了彩的傷口上,襯得他格外狼狽。

  欲星移就是在那時候突然出現,劍無極也不知道他是從哪條小巷子鑽出來的,和他的狼狽相反,欲星移即使同樣是一身雨水,看上去仍是從容不迫,他像是只是在午後散步時遭遇了場小雨,在避雨途中走到了陌生的街道,然後繼續邊散步邊尋路似的。

  他瞧見了欲星移,欲星移自然也看見了這個暗巷裡的青年,劍無極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慘兮兮的第一印象肯定糟透了,欲星移打量了他一會,他那悠閒的目光激起了劍無極一股莫名的對抗意識,察覺到他升起的戒備時欲星移對他笑了,他走近兩步後為表示善意的對劍無極攤了攤手,然後從口袋裡取出條手帕輕輕按在劍無極嘴邊仍在滲血的傷口上,那股刺痛讓劍無極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抽氣,換來男人的一聲輕笑。

  他的聲音是好聽的男中音,這聲笑卻突然點燃了劍無極心頭無處發洩的無名火,他猛地揪住了眼前這個陌生人的領口,扯著對方的衣領一拉一推就把人按在了佈滿塗鴉與可疑小廣告跟地下樂團海報的牆上,這牆很髒,而把這個比自己年長、看上去一派優雅從容模樣的男人按在這種與他不相稱的地方,讓劍無極心裡徒生一股快意。

  男人比他高出一截,劍無極抬眼直視那雙晶亮的茶褐色雙眼,那雙眼裡的悠閒卻只消失了一瞬,而後變成帶著興味的笑意。

  「如此就想讓我失態嗎?看來你比我以為的還更稚嫩呢。」男人慢條斯理地說,他手裡的手帕因為剛才的舉動而落在地上的一小灘水窪裡,他便直接把手擱到了劍無極臉上,沾滿了雨水的指腹輕輕碰觸了傷處,接著加重力道往下按壓,在痛楚外又產生一股奇異的熱度。

  「哈?你這個大叔才是呢,」生理反應讓劍無極無法阻止自己的臉部肌肉因為疼痛而抽動,但他很快把那轉變成一個輕浮的笑,他手上用力把男人扯得不得不略微低下頭來,一手從被扯開的衣領探入,一邊刻意地湊到對方耳邊低聲說:「看上去這麼正經的樣子,其實也是來約的吧?這是轉角那間Gay吧的火柴對吧,這位成熟的大叔。」他說著抽出手來,指尖夾著排剛從對方外套內袋裡摸出來的火柴,它們隨即被雨水打濕而變成一排毫無用處的垃圾。

  那雙予人沉穩印象的鳳眼瞇了起來,劍無極湊得近了才看出他的瞳仁泛著層略顯妖異的紅暈,「看來即使我否認你也不會相信,那麼你又打算怎麼做呢,這位小朋友?」男人說。

  劍無極衝他挑釁地笑了起來,然後便吻了他,這個吻混雜著雨水與劍無極嘴邊鮮血的味道,與其說是個熱辣的吻,更像是唇舌間的一場你來我往的廝殺,劍無極放肆又張揚地進攻,一次次試圖佔據上風,欲星移卻不緩不急的回應,劍無極粗魯地啃他的唇,他就用柔軟的舌趁機探入他的嘴裡,劍無極根本就不怎麼擅長這種事,只是憑著一股氣勢與不服輸胡來,一下就被欲星移看破了手腳。

  這個吻開始的很突兀,卻結束的很纏綿,劍無極被欲星移吻得七葷八素,與欲星移對視的金眸都有些濕潤,男人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他的腰上,卻顯得很理所當然。

  而後他們就這麼滾上了床似乎也很理所當然。

  隔天劍無極在欲星移的床上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簡直要懷疑這疼痛就是宿醉的一部分,他昨天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怎麼會就這樣跟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回家?但偏偏他的記憶又清楚無比,從他在巷子裡與人打了一架開始,到他把欲星移按在暗巷的牆上吻、後來欲星移把他按在房門上吻,或者床角那個保險套從拆封到被丟棄在那裡中間經歷過什麼,那些畫面都太過清晰,而他竟然才剛開始想,這張床的主人到底叫什麼。再後來,甚至還就這麼糊裡糊塗地跟欲星移開始交往了。

【赤劍】無題小段子

現paro

開車開到一半棄車逃逸的產物,我也是會發糖的人了呢

  

  劍無極推門進室長室時被嚇了一跳,他的直屬上司也不知怎麼的,竟然燈都不開一盞,整個室內漆黑一片,赤羽就坐在黑暗中,正嚴肅地盯著螢幕,一張俊臉被螢幕的亮光從下往上照應,就算是那麼好看的人此時看上去都有些嚇人。

  「你怎麼也不開個燈啊?年紀大了要注意保護眼睛餒室長先生。」劍無極忍不住唸叨了兩聲,但看赤羽那專注的神情也知道他大概是在辦什麼重要的案子,便只稍微唸一下就轉身去按開房裡的燈。

  赤羽在劍無極走過來前切換了螢幕畫面,他原本在處理的案子不適合讓對方知道。

  「笨前輩他們說要訂中午的外賣了,我來問問你吃甚麼。」劍無極說。

  「跟你一樣就可以了,謝謝。」赤羽答道,但劍無極在得到答覆後卻沒提步離去,仍是站在他的辦公桌對面,赤羽奇怪地抬頭看向對方,正要問還有什麼事時,劍無極就突然伸手,拇指碰了碰他的嘴唇。

  赤羽沒有避開,只是飛快地掃了一眼門的方向,確認房門是閉上的,不會有其他人看見他們這個太過親密的舉動。

  劍無極跟赤羽是戀人關係,交往了幾年,同時赤羽還是他的直屬上司,即使去年劍無極百分之百是靠自己的能力——當然還有赤羽的補習——通過國考才來這裡工作的,但這層關係仍不是什麼能攤在陽光下的事,儘管赤羽在公事上絕不是個公私不分的人,可畢竟他手裡還握著劍無極的考績評分。

  「劍無極?」赤羽喚了他一聲,劍無極已經收回了手,只是對他笑了笑就出去了。

  赤羽有些奇怪,但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他年輕的戀人和他差了快二十歲,偶爾會像這樣突發奇想就去做什麼事,他以前會介意是不是兩人間仍有隔閡,但經過交往過程的相處磨合後,他認為兩人間維持著這種驚喜感也是好的。

  赤羽重新埋首於案件之中,直到午休時間,劍無極扣了扣門,拎著赤羽的午飯進來了。

  為了避嫌,他們當然不會一起吃飯,劍無極只是來給赤羽送飯的,赤羽正要拿飯錢給他轉交,劍無極就突然湊了過來,捧起赤羽的臉就在他唇上親了下去,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鼠尾草香,那是赤羽送他的淡香水的味道。

  赤羽有些驚訝,但仍是沒有拒絕他這個太過大膽的親吻,劍無極偶爾會對他耍些小性子,那都是情侶間的情趣,赤羽知道他不是個會任性到不跟他商量就破壞他們一起做的決定的人,不過終究在職場上,所以他也沒有回應,而只是睜著眼看著劍無極到底想做什麼。

  赤羽就這麼閉著嘴,似乎也正對上了劍無極的期望,他並沒有試圖撩撥起赤羽,就只是嘴唇貼著嘴唇一陣亂蹭,好像忘記了一切接吻的技巧一樣,這不是個濕吻,赤羽卻感覺到劍無極微涼的嘴唇似乎有些濕潤,還帶著股甜香。

  等劍無極滿意地退開,赤羽就看到他的唇確實盈著層水光,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上有層滑膩的觸感。

  「避免嘴角乾裂,請多補充水分,並適當使用護唇膏唷,赤羽室長先生。」劍無極臉上勾起一抹有點淘氣的笑,讓赤羽想起他們剛認識時他還是個不諳世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學生時的樣子。劍無極對他揚了揚手裡一條白色瓶罐的護唇膏,然後把它放進赤羽的胸前口袋,自顧自地拿走他手上的零錢就出去了。

  赤羽從口袋裡摸出那東西,它上面還印了隻綿羊的圖案,上面寫著某某牧場羊奶護唇膏。

  左右無人,他舔了下嘴角。

  奶香味。

我吃默杏
跟我安麗邪教默劍
沒有衝突啊
我吃網恨
跟我安麗邪教網劍
也沒有衝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備考生活都對我做了什麼

【赤劍】來吸貓啊

昨天睡著了錯過壓線住大寶貝生日快樂,起床趕緊發

赤劍夫夫生日快樂!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越寫越覺得走偏了,就隨便看看吧

 12.關於寵物的話題

  那是隻一身深藍色被毛的貓,一對尖尖的長耳直直立在牠的小腦袋上。

  牠聽見房門被打開又輕輕闔上發出的嘎吱聲響,然後是柔軟的布製拖鞋趿過地板的腳步聲,牠抽抽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茶香——這是那個人類每次去除鬍鬚後會塗在臉上的水的味道。

  牠從腳步聲與鼻腔裡變得稍濃一點的香味知道人類走到牠附近並且逗留了一會兒,但他最終沒有摸牠,而只是輕笑了一聲就往客廳走去。

  赤羽信之介在客廳的茶几上找到他的響片,他把它撿起來,回頭看了看趴在窗台邊的那隻貓,小傢伙曬著太陽,看上去睡得很沉的樣子,但那雙耳朵早在他走出寢室時就朝他立了起來,並且隨著他在屋內移動而轉向。

  裝模作樣。

  赤羽無聲地笑了笑,開口喚道:「小劍,過來。」

  貓立刻睜開了眼,輕輕巧巧地透過一個矮凳跳到了地上,踩著輕快的步子跑了過來,牠的腳掌圓而小,這讓牠走路時看上去像是踮著腳尖在輕盈地跳動。

  牠矜持地在赤羽腳邊坐下,但一雙琥珀色大眼睛卻閃亮亮的看著他,完全掩飾不住對於獎勵的期待,赤羽按了下響片發出「咔」的一聲,邊鼓勵地說了句「做得很好」邊向牠攤開原本握住的掌心,裡面有塊雞肉小點心,貓湊了過來叼走牠應得的獎賞,貼著赤羽的手就吃了起來,鬍鬚輕輕蹭過掌心的觸感有點癢,赤羽勾起手指撓了會小傢伙的下巴,順著牠的頸子一路搔到牠毛絨絨的小腦袋上。

  牠享受地低下頭示意人類也抓抓耳朵後面,赤羽的指尖也有股淡淡的茶樹香氣,牠藉此知道今天是人類稱為「假日」的日子,否則他身上還會有些複雜的味道,有時候是西杉木的木質香味,偶爾會夾雜有葡萄柚的味兒,牠天生不喜歡柑橘類的氣味,但茶樹——勉強還可以吧。

  赤羽不知道眼前的貓屈就牠尊貴的腦袋給自己擼是多大的恩惠,不過他一直到把貓擼到癱在地毯上發出呼嚕聲才停手,接著便托住牠的胸腹把貓抱到了自己腿上,小傢伙被擼的有點昏昏欲睡,赤羽的懷裡又暖暖的很舒服,以至於牠一時忘記了要對於人類抓自己爪爪的行為有所警覺,直到赤羽舉起牠的腳掌把藏起來的爪子按出來時,牠才反射性的想把腳掌收回來,但牠不幸的爪爪已經落入了人類的魔掌,赤羽另一手拿著個金屬材質的什麼東西靠近,喀嚓一聲就剪掉了一截貓指甲。

  「喵嗚—————!」後知後覺的貓開始勉力掙扎。

  「你的指甲長很長了呢。」赤羽不為所動地按著懷裡的貓,說著把毒手伸向下一根貓指甲。

  「喵啊!」廢話!本貓留很久了啊!

  「好了好了,不要怕。」赤羽安撫地說著,又是喀嚓一聲。

  「喵嗚——喵嗚——!」本貓才不是怕啊!是心痛啊!竟然用摸摸欺騙一隻純真善良的貓!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赤羽無視了懷裡的貓像是小姑一樣不斷的嚷嚷抱怨——牠本來就是隻很愛說話的貓,養了半年多,他已經習慣屋子裡充滿貓叫聲,並且練成了能充耳不聞的功力——然後毫不留情地把牠四隻腳掌每根腳趾的指甲都剪了個乾淨。

  他每一下都很小心沒有剪到血管,所以是不會痛的,但是這項剪指甲大業還是出了點小意外,掙扎的貓首先是踢掉了赤羽手裡的寵物用指甲剪,它附帶的能裝掉下來的指甲的透明小盒子掉在地上,導致指甲屑灑了一地,在赤羽把指甲剪撿回來後他的貓惡向膽邊生,舉起一隻指甲還沒被剪完的前爪亮出了牠的小爪子,在赤羽的上臂劃了道血口——並沒有口子,畢竟牠還只是隻不滿一歲的小貓,所以牠的小爪子只在赤羽手上留了道粉粉的爪痕,不怎麼疼,但還是讓赤羽皺起了眉頭。

  幾個月前撿回來時還只有他巴掌大小的小奶貓,竟然也學會撓人了。赤羽記得牠當初都還不怎麼會走路,還是該在母親的陪伴下認識這個廣闊世界的年紀,卻孤伶伶一隻貓蹲在一叢小花叢下面微弱的咪咪叫,右眼上還有道血淋淋的傷口,他不曉得牠經歷過什麼,但那肯定很糟糕,以至於牠剛來到他家時整天都縮在紙箱的一小角,靠近牠時就會緊張的弓起背炸毛,他第一次把牠拎出來餵奶時還怕得耳朵都塌在後腦勺上,牠含著奶瓶喝奶時兩隻小小的前爪搭在赤羽的手指上,那觸感太過柔軟,柔軟得讓他覺得再也無法對這個小生物置之不理。

  赤羽那時還得定鬧鐘半夜起來餵奶貓,因為牠實在太虛弱了 ,一餐都吃不了多少,相較於現在活潑過頭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貓,儘管健康又有活力是件好事,但不代表牠可以當隻沒教養的貓。赤羽一邊盤算著之後該用響片教牠習慣剪指甲,一邊決定小小的教訓一下這個小東西——他赤羽信之介一向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

  「小傢伙,你這樣你爸爸會心疼的。」赤羽對著小貓說,牠一臉無辜的喵了一聲,剪完指甲後他還是給了牠一塊小點心,然後把牠放回地毯上。

  他等牠吃完後才向牠伸出食指,「這是你會的,小劍,轉圈。」他說,這是他們之前做過練習的一個指示,牠學得挺快,赤羽轉動手臂在身前畫了個圓,牠就追著他的手指轉了個圈,又重複了兩三次後赤羽收回了手按了下響片,但拿出點心時卻沒直接給牠,而是捏在指尖提在小貓的頭上,牠抬高了腦袋,然而還是搆不著,於是牠又抬高了身體跟前腳,赤羽同時也把手舉高,一邊還往前伸,此刻眼裡只有食物的饞貓隨著他的動作往後仰、再往後仰、再一點點……

  砰。

  

  當劍無極一手提著裝滿了蔬菜水果的購物袋,一手夾著早報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赤羽信之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捏著塊魚味小點心在逗貓,而正在被逗弄的那隻貓剛剛砰的一聲跌在柔軟的地毯裡,正發出委屈的喵喵叫。

  所有認識劍無極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嘛有一個特質特別明顯——護短。而眼前的情形其中一方是身高一米八、成熟穩重可靠的他的男朋友;另一方是撐死了也沒有半米高,現在才七個月大的他的貓兒子,在雙方都是自己人時他還是會衡量一下對錯的,然而眼前這個情景明顯絕對肯定武器不對等。

  「堂堂赤羽信之介大人,做什麼欺負一隻貓仔啊!小劍還未成年啊!牠怎麼惹你了!」所以他一邊踢掉鞋子一邊嚷嚷,好像赤羽對他兒子做了什麼兒童不宜的事似的。

  赤羽把點心給了手底下的貓,起身時順手把牠撈了起來,食物讓小貓暫時忘記了要繼續告狀,然後牠就被放到了爸爸的身上,劍無極趕忙托住小貓的屁股讓牠趴在自己胸前,赤羽一邊接過他手上的購物袋,一邊對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新鮮爪痕,「牠打你男朋友。」他似笑非笑地說。

  劍無極聞言馬上握住了赤羽的手腕拉向自己,在仔細確認過只是擦傷沒有見血後又故作粗魯地隨便揉了兩下便把他甩開,「……赤羽先生這麼嬌貴哦怎樣,勉強算你們打平手吧。」

  「哈。」

  劍無極假裝沒看到赤羽臉上的調笑神色,低頭開始跟懷裡的貓進行真誠的親子交流:「兒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動爪打人呀?你是我們風間家的貓可不能這麼沒教養,千萬不能學黑心溫皇家那隻任什麼來著——」

  「喵——喵喵——喵——」爸爸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他先動的手!他把我的爪子都剪了我以後怎麼爬貓柱撲小鳥呀——

  「哇你真的是學壞了啊這都會應嘴應記了?爸爸以後再也不讓你跟蒼狼家的哈士奇玩了教壞囝仔大小哦——」

  「喵嗚——」

  在赤羽把那袋蔬菜水果都按類別分好收進冰箱後,玄關的劍無極父子還在人同貓講,遺憾的是人貓殊途,即使人貓間感情再深,小貓慷慨激昂的辯解在場的兩名人類還是聽不懂,於是牠很快就說不過牠嘴皮子功夫了得的爸爸了。

  「小劍說牠知錯啦,赤羽先生就大人不記小貓過了吧。」赤羽走到他身邊時,劍無極把貓兒子抱到了自己臉旁邊,握住牠兩隻前爪做出合掌拜託的樣子,牠配合地軟軟地喵了一聲,而劍無極這麼做的時候兩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赤羽家的玄關採光很好,晨光映著他那雙調了蜜似的眼,看上去有些透明澄澈,金銅的色澤像是封存於雪莉桶裡陳年,有著石楠花香氣與滑順口感的純麥威士忌。

  赤羽瞇了瞇眼,這個聯想以酒來說有些太甜了,以風間烈來說……剛剛好。

  他喜歡這雙眼像現在這樣向上挑起看著自己的神情,不論是在床上或是其他哪裡,更濕潤一點的樣子也很好,看在有未成年小貓在場的份上,自律甚嚴的赤羽先生暫時停止了接下來確實有些兒童不宜的想法。

  「看在很可愛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次的冒犯了。」赤羽揉了揉小劍的頭,卻是看著劍無極說這句話,後者別開視線,他的貓兒子剛賣萌求原諒完被抱回懷裡後就試圖攀上他的肩頭,他現在有點忙,所以臉有點紅也是,那個,非常合情合理的。

  赤羽踏前一步,這正是一個會讓人臉部溫度更上升的距離,劍無極不喜歡用有添加香精的洗衣精或沐浴乳一類的,他說那些東西會讓小劍不舒服,他身上此時便只有股湊得近了才聞得到的淡淡肥皂香。劍無極就業後赤羽送過他幾瓶香調清新,連結著海鹽香氛或是蜜柑的酸甜前調的男用香水,赤羽喜歡讓他身上帶著自己挑選的香味出門,但也不討厭他假日時一身乾淨的外出,稍晚帶回來一些城市裡的氣息,像是地鐵的氣息、路人的煙草或是烤麵包味,尤其是他並沒有和他一起出門的時候。成年人間的交往應該彼此尊重對方的個人空間,赤羽常常需要提醒自己這件事,他對於自己在風間烈心裡的份量有足夠的自信,但仍無法否認某些時候他會很希望能時刻掌握他此刻在哪裡做些什麼,例如——他再次制止了自己接下來的想法,這對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好處,畢竟誰沒有些過去呢。

  總得來說,他挺喜歡去猜測劍無極不在他身邊時去了哪裡,由於他又是個沒有把握之事不會輕易說出口的人,所以總是能收穫他年輕的戀人又是佩服又是害羞還要裝作生氣的瞪視,赤羽信之介對這樂此不疲。

  「怎麼又自己這麼早去買菜?」赤羽提問時順手把手擱到了劍無極後腰上,他墨藍色的長髮間還有曬過太陽後的溫暖氣息,劍無極抬頭看著他,說話時自己都沒發現他有點賭氣似的噘嘴,「讓你多睡一點還不高興啊怎樣?」

  可赤羽不怎麼喜歡從沉睡裡醒來時你——赤羽把湧到嘴邊的這句話吞了回去,覺得這話以自己的年齡而言撒嬌過頭了,他手上略微施力,另一手撩起劍無極一綹參雜著雪色的額髮,有些乾燥的唇蹭過青年眉眼上的疤痕後,赤羽低聲說:「但你應該也挺累的,該多休息一點。」

  劍無極縮了縮脖子,但沒有掙開赤羽的手,後者低下頭,鼻尖蹭過泛紅的臉部肌膚,找到底下一對抿起的唇瓣,他先是貼上去輕輕地咬了咬上唇,然後一下一下沿著劍無極好看的唇形親吻,沒幾下劍無極就被他撩撥得主動張嘴回應,他含住了赤羽的下唇,像吃雪糕似的邊吮邊舔,赤羽重重加深了這個吻,劍無極能感覺到原本抵在他額角的微涼指尖滑到了他的後頸,另一隻有力的臂彎把他箝進一個火熱的懷抱裡,赤羽的身上總是很暖,冬天時讓他抱著像擁有一個可攜式的人形暖爐,像他的人一樣,赤羽信之介是個智計深沉的人,但他渾然不像其他那些所謂的智者那樣難以捉摸,在他的溫文自制之下,偶爾也不吝於展現他真正的憤怒或喜悅,而劍無極在不知不覺走到他身邊後才知道,赤羽信之介此人的感情是如此的熾烈又濃厚,一如他火一樣的髮色跟深沉的瞳眸,熾熱得讓劍無極每次被他擁吻時都覺得彷彿自己也要化了。

  劍無極的吻技不差,畢竟他有個很棒的練習對象,但他向來不是個習慣單方面接受的人,赤羽身量上比他要高一截,所以他跟赤羽接吻時總是喜歡摟著他的肩,他愛慘了赤羽被自己環著頸子索吻時瞇起眼說他太挑釁時的神情,或是偷偷扯掉他的髮帶以看到他除了睡著時以外罕見的凌亂模樣。可此時他手裡還抱著貓,那小家伙剛被逮下來後就被爸爸一邊走神一邊揉到舒舒服服地睡著了,完全不知道他爸爸現在的處境,劍無極還留了兩分清明神智記得不要壓到他的貓兒子,剩下的全被赤羽趁他難以反擊時一舉吞食殆盡,抱著他的人不知饜足地一次又一次延長這個熱辣的吻,口裡敏感的上顎被軟舌來回舔弄產生的快感直達腦髓,讓他忍不住軟了腰,甚至產生一種已經被他從裡到外徹底占有的錯覺。

  或許就像赤羽說的,他就是有些喜歡玩火,玩到引火焚身。

  劍無極被吻得暈暈糊糊的時候這樣想著。

  最後一個吻,在劍無極堪堪要不能呼吸時結束,赤羽在這個時候又恢復了他那文質彬彬的體貼,他支撐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在欣賞了一會劍無極垂著一雙泛淚的眼喘氣的樣子後,他捧起他的臉,拇指緩緩地擦過嫣紅的唇,拭去上頭盈著的誘人水光,然後甚至極為紳士地對劍無極笑了一下。

  劍無極才緩過來,便狠狠地瞪向赤羽信之介,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他仍是要靠自己熄火,他倆交往了幾年,在玄關就忍不住胡天胡地的事也不是沒有,但一大早的就在玄關那什麼,旁邊還有隻他們養的貓……這麼孟浪的想法就算是挺喜歡床第間的小花招的劍無極都不敢想。

  而赤羽信之介肯定是知道還故意這樣的,劍無極恨恨地想著,然後他突然抬頭,在赤羽白淨的下巴上吧唧啃了一口,看見對方錯愕的神情後,他把懷裡的毛球塞到赤羽手裡,臨去前還輕佻地在他的俊臉上捏了一把,就得意洋洋地轉去廚房裡準備做早飯了。

  赤羽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那件深灰色緊身牛仔褲勾勒出來的他的小男朋友的臀部線條,那曲線尤其在他躬身拿食材時格外惑人,往下是緊實又不失圓潤手感的大腿,然後是曲線漂亮的小腿以及……他昨晚就是在握住那隻白皙的腳踝時摸到一條貓的爪痕,才決定今天得給小劍剪指甲的。

  他閉了閉眼,今天第三次制止了自己。他已經不是血氣方剛的小毛頭了,而且還一向以擁有良好的自制力自居,但這點在他與劍無極交往後似乎越來越有被推翻的可能。

  他太會挑釁男人了,就跟這隻貓一樣。赤羽低頭看看四腳朝天躺在他手臂上的小貓,牠剛被塞過來時就醒了,牠還有點記仇,正不滿地衝赤羽喵喵叫。

  赤羽伸指在牠的鼻尖點了點,他也是有那麼一點點記仇的,於是他對牠揚了揚先前被牠撓的那隻手,說道:「你看,我就說你爸爸會心疼的吧。」

  心疼我。

  「喵嗚——」

  

  

——————

  貓的名字簡直讓我想破頭殼……

记个温任剑脑洞,不要脸的打个tag,嘻嘻

  最近通勤时间无聊,玩了Mazm系列的杰奇与海德,深深着迷于这游戏用人物的对话风格跟略带灰暗的画面营造出来的英国维多利亚时期那种,压抑中又潜藏着生命力与破坏性的雰围,整体主线剧情不长(原作本来篇幅就不算长)但推进主线时能跟各式各样的路人对话,体会当时伦敦街头从上到下各种阶层的人的想法

  我觉得这点真的挺好的,而且也比较能让玩家理解最后主角为什么采取那种决定

  游戏里操作的角色就是原作视角的厄特森律师,他某日从一个十万八千里远的表亲那里知道,有一名叫海德的粗暴男子用一张写有他多年好友杰奇医生名字的支票,支付了他为自己的暴行所应付的费用,加上杰奇医生还立了一份写着「如果我死亡或失蹤超过三个月,我所有的财产就由爱德华·海德继承」的遗嘱,对此深感不安的厄特森便展开了一连串的调查,故事中厄特森与杰奇的老友兰尼恩医生也向厄特森表示过杰奇的异常,还因为发现杰奇博士的秘密而一病不起。然后呢,其中海德还涉入凶案,厄特森律师在调查这件事时与一名年轻的小警察一起行动。

  (原作并不是个小警察,但反正游戏里是)

  看到小警察时我突然就不好了,脑中都是

  受人尊敬的医学博士兼民法博士、刑法博士、以及皇家学会荣誉会员神蛊温皇博士,声誉卓着的慈善家(不得不说他在黑白龙狼传刚登场时看上去真的很有欺骗性)

  粗暴、轻蔑又冷漠的任飘渺

  严肃固执的楼上上的温皇老友,藏镜人律师

  身体强健、个性热忱的千雪孤鸣医生

  以及忙到最后也没能逮捕人犯的伦敦警察厅的剑无极检察长,全程被温任玩的团团转……并且最后发现真相的律师先生还什么都不告诉他哈哈哈哈

  然后我们的律师先生一掌就能劈开房门,根本不需要管家跟他的小斧头

  对于律师先生的疑惑,千雪医生表示:靠北哦!这么复杂!

  

  一名银灰色长髮的男子前来开门。

  「是的,」他如此回答道:「这的确是任飘渺先生的产业,但他此刻不在。他的生活习惯很不正常,而且常常不在家。」

  「很好,那么我们希望能瞧瞧他的房间。」律师要求,而当男子表示那是不可能的以后,他立即补充说明:「我最好对你说清这位先生的身份,」他对着剑无极示意,年轻的警官点点头,「这位是伦敦警察厅的剑无极检察长。」

  男子脸上浮现一抹令人不快的喜色。

  「啊!」他嚷道:「他惹上麻烦啦!他干了什么好事?」

  藏镜人和剑无极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看来这个变态似乎不怎么受欢迎。」后者评论。

  

  这三个男人屏气敛声掩至私室门口,门里那耐性奇佳的足声依然在宁静的夜里来来去去。

  「神蛊温皇!」藏镜人扯开嗓门大叫:「本座要求见你!」

  他暂停片刻,里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但仍没有答腔。

  「本座已经给你应有的警告,我们已经起了疑心,吾必须、而且将要见见你,」藏镜人继续说:「如果没办法透过光明正大的方法,那就凭借不正当的手法,如果得不到你的首肯,休怪吾使用暴力!」

  「藏镜人好友,」里面终于传出人声,「看在好友千雪的份上,留给吾一些私人空间吧。」

  「那不是神蛊温皇的声音——是任飘渺!」藏镜人怒喝,「你们两个快让开!」

  酆都月跟剑无极急忙退离门前,藏镜人抡掌运气,奋力拍在门板上,整幢建筑物都被那强烈的冲击力道震得微微颤抖,木质坚韧的房门都承受不了这力量,从中裂开蛛网般的裂痕,整扇房门的残骸猝然往内倒塌在地毯上。

  

  瞎写两段,心满意足,虽然这似乎是个温任剑脑洞,但我其实想看律师跟小警察……咳咳咳咳……

  藏欸破门而入后到底看到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温任两人聚众非法吸猫?

  震惊!伦敦市警局破获一起重大团伙吸猫案!剑警官表示:不忍卒睹!

沃草,刚上课偷刷lof给喜欢的太太留言时头昏脑胀的认错太太了……虽然马上删了但还是好想死阿阿阿阿阿,希望太太还没看到Orz